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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经理忙说：“多谢副总体谅，我代表部门其他同事向公司表示感谢。”
席默琛又问了他几个关于后续决策的问题，态度很好，很有耐心，经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感觉脚步都是轻飘飘的。小徐从工位上站起来，目送经理进电梯，末了，有些疑惑地看向跟在后面的李淮：“张经理怎么这么开心？”
“奖金多了，当然开心。”
“副总说的吗？”小徐两眼放光，忍不住说，“不过我觉得副总今天的心情好像确实不错，早上他来的时候还夸了我的新鞋子，我说是去样品部挑的样品，他说我眼光好。”
李淮点头：“同感。”
小徐满怀憧憬：“上帝保佑咱们副总的心情永远都这么好。”
那就不能求上帝，要去求他家里那位了。李淮默默地接话。
今天席梦总裁出现在公司，不少部门都很紧张，但李淮知道席梦早几天就回来了。那时候的席默琛心情不见好，反倒是昨天晚上，席默琛让自己去超市买了菜，送到他和沈千星的新家，转眼
顶层总裁办公室。席默琛一出电梯，六个助理齐刷刷起身，向他行注目礼。男人点头致意，带着文件走进办公室。数百平的大空间被分成了不同区域，有休闲舒适的会客区，堆满东西但不失有序的创作区，旁边有一扇门通往办公室主人的休息室，那里有床、卫生间乃至厨房，一应俱全。
很多时候，席梦几乎就住在这里。
席默琛进来以后，一眼发现办公桌后的女人似乎在小憩。她单手撑着额头，眼睛微眯，虽然她的妆容和发型依旧打理得一丝不苟，随时都能上台面对成千上万人演讲，但走近看到她脸上即便用脂粉也难以掩饰的细纹，席默琛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女人有些疲惫。
他还没开口，席梦却像是知道他来了，先伸出手。
席默琛立即把文件递给她。席梦从桌上取了眼睛戴上，草草翻阅一遍，眼也不抬，表情已经满是讥讽。
“你敢这样缩减成本，那几个老的会先杀了你。”
席默琛递上第二份文件，说：“我会先从这个温和的方案的开始，等公司上下适应了，再启用刚刚的改革计划。”
席梦略略看了下，没说话。像他们这种家族公司经营久了自然会出现这种情况，表面看起来日进斗金，其实成本支出非常惊人。尤其他们又是高奢行业，各部门向来铺张挥霍惯了，一来要吸引顾客进入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二来也不可能在任何细节上被别的品牌看低，一年年的除了加大成本别无退路。
席梦是设计师出身，她的观点和务实的席默琛完全不同，她只能尝试去理解席默琛考虑的这些问题，因为她知道实行起来太难。
片刻，女人把文件放下，突然问：“沈千星呢？”
“她在准备设计师大赛，年初她以为会和我离婚，一声不吭就去投了简历，现在我们仍是夫妻关系，按理应该她和席澜举办的比赛避嫌，我会想办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席梦摆手，表明不想听这些话。
“你为了她不惜搬出席家，她就这么值得你付出？”
席默琛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是我的妻子，过去两年多是我太忽视她了。”
“席默琛，我一生未婚，靠的是我父亲和两个兄弟，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他们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席梦指指自己，重重地说，“你看好，我今年六十多了，你以为我还能活多久？而你，你没有父亲，没有兄弟姐妹，现在连个能给你一点帮衬的姻亲都没有！你就是个孤家寡人！你心心念念要娶的那个女人，沈千星她一大家子都靠着你，她除了能给你所谓的温柔、那种毫无意义的感情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她又能给你带来什么？一点实际用处没有！”
席默琛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