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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心中像是塞满了一团浸水棉花，又被放到烈火上，既无法保持洁白的原状，也不能作为燃料被那一簇烈火燃烧殆尽。
“睡你一次要多少钱？”坐在吴商宇旁边的男生在姜离话刚说完时便迫不及待地对他发问，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跃跃欲试。
吴商宇瞟他一眼，眼底闪过几分不屑，不过是丽市中下圈的小企业。不等姜离回答，他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你付不起。”
“你他——”男生羞恼地转过头，却在看到说出的这话的是吴商宇后，硬生生将即将冒出口的脏话憋了回去。
他们全家就靠吴家才能在丽市里吃上饭呢，他又怎么敢和吴商宇起冲突？
看着男生眼中分明还有几分恼怒却不得不压下的滑稽模样，吴商宇神色不明地笑了一声，顺势将手臂搭在姜离桌面上，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腕上价值五十万左右腕表，对着一直保持微笑的姜离轻声问道：“起码也得十万打底，是不是？”
姜离乐得看这些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的脾气一直很好，何况吴商宇又白让他看了几番热闹，即使这番询问实在太过直白，他也笑吟吟地点了点头：“是的，看来吴同学很了解行情嘛。”
吴商宇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就要反驳：“我不是——”
下课铃声不合时机地响起，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反驳。
姜离倒不在意，他站起身，脊背挺拔如竹，看向早早等在走廊外的人，斜眼看憋红了脸的吴商宇一眼，轻声提醒：“我明天有空，如果吴同学有意向的话……”
“就先准备好现金和体检报告吧。”
姜离被人带着进了丽榕酒店，确认好门牌号便熟稔地推门而入，在刚刚反锁好门后便被等了有一会儿的徐承清急色地揽进怀里，掀开整齐干净的校服，露出那一片遍布着吻痕和牙印的胸膛，将头埋进了姜离微微隆起包子大小的奶子里胡乱舔吸吞吃着。
“嗯、轻点……”姜离抱着徐承清的在自己怀里乱拱的头，他被他吃得身体软了大半，细密的快感从胸上那两点传来，让他仰着头不住地发出幼猫似的喘息声。
徐承清已经硬了，胯下那一根份量十足的鸡巴正很有存在感地抵在姜离小腹上，高中生蓬勃的性能力就是这样恐怖，哪怕昨天晚上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抱着姜离干了一整晚，那根鸡巴无数次在姜离腿间射出黏腻的精液，又抱着姜离的臀骑了半个晚上，连在睡觉时徐承清都不准姜离抽出去——但就是在这样频繁的性交后，仅仅还不到一个上午，徐承清就又对着姜离竖起了鸡巴。
徐承清将两颗嫩生生的奶尖吸在嘴里吃了又吃，直到终于过足了瘾，把被他压在墙上的婊子吃得全身酥软无力才把头抬起来，直瞪瞪地看着双眸含春的姜离，质问道：“你和吴商宇说什么了？”
将将沉浸在快感中的姜离被他问得一愣，以为徐承清是在担心他这个众多学生眼中高风亮节的学生会会长与自己的关系暴露，毕竟之前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徐承清还为此敲打过他，于是回答道：“你可以放心，我没有暴露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姜离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婊子，保密工作不错，不会轻易暴露顾客信息。他的客人大多数都是高中的学生，也有几个老师，但姜离从不在学校与他们进行交流，就算是做爱也都选在几个不同的酒店或者他们本人的家里。长此以往，姜离的顾客虽然都对“姜离有其他顾客”这事心知肚明，却也对彼此之间的身份一无所知。
徐承清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压下心中莫名的酸胀感，只当姜离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是看在自己这几天对他的纵容而故意拿乔。
姜离是想拿这事来故意刺激自己吧，怎么，是觉得自己爱上他了，所以想借着这事上位？
徐承清不屑地笑了笑，他本来想马上转身就走，胯下的那根火热的肉棒却再也等不了，在姜离不解的眼神中弯下腰，猛地抱起姜离，把他摔到柔软的床上俯身压上。
只用后穴把姜离操射两回，又压着姜离在他笔直白皙的大腿上射了两次，徐承清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场相较平常和缓许多的性交。
“姜离，记住自己什么身份。”徐承清强行压下明显还半硬着的鸡巴，从床头上扯出几张抽纸，一边欣赏着姜离赤裸身体沾着精液的骚样，一边用纸擦干净了胯下的淫液。徐承清提起裤子，手指在屏幕上点击几下，被姜离放在一边的手机便立即响起冰冷的收款提示音。
“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姜离不答，徐承清便又俯身掐着姜离的下巴要他回答。
“……”沉浸在快感中无神的眸子开始聚焦，姜离脸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液，他像是缓了好一会，才顶着那一脸的精液认真点头，看着徐承清的眼睛回答：“我知道，我们之间除了婊子和嫖客外，什么都不是。”
“好，好，好！”分明是自己一直在问的问题，在真正听到答案后徐承清的心情却直线下降，他松开紧紧掐着姜离下巴的手，唇抿成一条直线，在即将走出房门后回头看着一脸不解的姜离一眼，带着满腹凭空生出的怒气低声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姜离，但愿你永远也不要后悔。”
接着，便大力地甩门离开了。
姜离闭上眼，摸索着从床头抽出几张纸，把脸上的精液擦掉，不解又委屈。
可他只是想赚钱而已啊……这难道也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