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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过敏？”他也愣住了，“他没跟我说啊！”
“喝了多少？”
“一打。”
“赶紧，去医院。”
顾然已经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了，整个人跟滩泥似的倒在张健鑫身上。
到了医院，我和张健鑫都被医生说了一顿，“酒精过敏的人不能喝酒你们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还敢让他喝这么多？”
顾然在病房里挂点滴，我在病房外透气。从小就习惯了医院的味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觉得消□□水的味道特别难闻。
张健鑫也从病房里出来，和我并排坐在长椅上。他说：“戚小北，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他下午来找我就让我陪他去喝酒，我不让他去，他说他自个去，我不放心才跟他一起去了酒吧。”
我沉默了很久，想了很多，然后看着张健鑫，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应该和千玺在一起？”
“……”
“你和顾然都是我朋友，我都特别珍惜，可是，易烊千玺是我喜欢的人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戚小北。”他顿了一会，继续说：“你真的喜欢那个大明星？”
“嗯。”
“不是因为他是个大明星？”
“不是。”
“那你喜欢他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可我和他待一块儿，就觉得特安稳。”
“……”
“张健鑫，我没打算再喜欢别人。”
张健鑫看着我说：“戚小北，你明明才17岁，怎么跟27岁似的。”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手机借我，我的忘家了，看这架势，咱俩得在这儿待一宿。”
张健鑫说：“要不你回去，我在这儿陪着他。”
我想了想，点头。
回到家，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我妈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过去关了电视，喊醒她，“妈，我回来了，您回房睡吧。”
“谁喊你出去啊？”她看了眼时钟，“都快十二点了。”
“就一同学，喝醉了，喊我过去看看。”
“是小然吧？”
“……”
“那孩子不是挺乖的吗？怎么喝醉了呢？大晚上的，多不让人省心啊！”
“……好了，妈，您别管了，去睡吧。”我觉得这件事解释起来难度挺大，索性不解释了。
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东西明儿妈帮你收拾。”
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一股酸涩，“妈。”
“怎么了？”她回过头看我，我摇摇头，“没事儿，晚安。”
她略担忧的看着我，“小北，你可别高考完就越来越傻了啊！”
我无言以对。
手机落在房间里，戚嘉宇和易烊千玺一起承包了37个未接来电。
我看看时间，决定把戚嘉宇的电话留到明天再打，易烊千玺的……
这么晚应该睡了吧？
可我……还是想给他打回去。
很明显，这货生活一点都不规律，电话刚拨通就被他接起来了。
“小北？”
“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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