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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错误，安排都是严格考量的。”她面不改色的告诉我，是不是真把我当傻瓜了。
“面积差这么多？”我瞪大眼睛问。
“我实话告诉你，牧童的展区是他自己找来的，而且，他的父亲是区文化局的局长，人家能够通路子，也就没有办法了。”姚进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她就是那个文化局局长，不可一世的让我好笑！
“凭什么只动我的展区？”奶奶的！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幼稚？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后背要有人撑腰的！”她撇撇嘴，把我扁的一文不值。
我正要继续追问，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姚进一把扯过电话机，剜了我一眼，接起了电话。
“喂，S文化馆办公室……啊，您好！是啊是啊。当然了，一定的！”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刚还僵硬的声调这会儿变得谄媚之极！
我气的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坐在姚进对面的眼镜儿看了半天戏，这会儿冲着我说，“走吧，我们解决不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办展了，好好回去准备吧。”
我看了看姚进的三道弯造型，打着电话还这样。我看了看她突出的小腹，实在不知道跟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有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职责范围内可以尽量帮你。”眼镜儿递给我一张名片，冲我眨着眼睛。我看了看，笑了笑。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想再和这些“养海参”的人物废话了，转身走出办公室，把那张名片撕得粉碎，一把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去他该死的区文化局局长，我乔冬凝是软柿子吗？我倒要让你们看明白！
六个女人的聚会依然还是这样的聒噪，我烦的把啤酒当成白水，灌了一杯又一杯！
“冬儿今天怎么了？”豆豆从旁边的沙发一屁股坐过来，捞着我的肩膀摇晃着，“有烦心事？被甩了？”
“别提了！从来没有这么窝火过。”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儿，重重倒在沙发里。
豆豆看了看一边坐着的陈翡和大慧，然后把我压在身子底下的长发顺到前面，笑呵呵的问，“谁那么大本事敢惹我们乔大摄影师？”
大慧也坐了过来，把我拽起来问，“怎么了？光生闷气有什么用？”
我坐直身子，把前两天在S文化馆里面发生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明明白白，小乐和小琳都掐着腰帮我骂起了娘。
“现在就是这样的，他们欺负的就是你没有人脉。”豆豆一边拿了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一边悻悻的说。
“什么了不起的事？这种关系网，说难难上天，说简单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小琳叱道。
“问题是到哪里去递这句话。”大慧微微蹙眉，眨着眼睛看着我，“艺术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熟人？”
“我不过认识几个技术上响当当的人物，皇城的人物我去哪里晓得？”叹口气，我只有摇头的份儿。
“别急，冬儿，我回头打听打听看看。”陈翡冲着我眨眨眼睛，看样子她有主意。
对了，她是电视台的，这方面的人多少都会有些联系，这是个好主意！
“办成了我送你香奈儿的新款皮包！”我不多话，这就足够了。
“一言为定！”陈翡端起杯子，我们隔空来了个颇有默契的碰撞。
我不是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