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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天我和哥哥窝在阳台沙发里看夜景，哥哥犹豫了好半晌才轻声开口。
“国内联系我，说沈云舟死了，抑郁症，自杀。”
“从他别墅的地下室里找出了一具白骨，经过鉴定，是宋瑶的。”
“据那边说，沈云舟回去后不久，那个孩子一直闹着要找妈妈，某个半夜自己偷偷出门，被车撞死了，再加上沈氏集团破产，沈云舟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就在昨天，跳楼了。”
我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从未怪罪过聪聪，我只跟他相处过短短的时间，但我也看得出来，那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
不得不承认，作为妈妈，宋瑶是合格的，她把孩子养得很好。
沈云舟，也是爱那个孩子的，他在面对那个孩子时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
这么看来，他们本应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
猝不及防地，我的眼泪落在了酒杯里，荡出了一圈圈涟漪。
哥哥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
“后天是他的葬礼，要回去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
回去做什么呢？又以什么身份回去呢？没有必要。
“南乔，你还恨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