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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莉莉娅就不会死去了”
尤利塞斯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有些抱不稳怀里的露露，于是他将她放下来，像是恐怕惊动一只小动物那样小心翼翼的问她。
“露露你刚才在说什么呢？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他问得可怜又卑微，整个人跪在地上，几乎是面带祈求般的握紧了露露的肩膀，颤抖的问她。
“莉莉娅和安德烈在一起，对吗？”
“莉莉娅死了”
露露安静的站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银色的月光从窗口洒进屋子，女孩下半身被月光映照出朦胧莹润的光，上半身却隐在黑暗中，死神一般，用她的话语收割着尤利塞斯的灵魂。
她终于不再是那副沉迷于欲望中的疯癫模样，尤利塞斯却觉得她可怕得要命。
“她答应了尤利塞斯哥哥要保护我的呀，所以全都怪你”
露露的话像是一把刀，一句一句的刺进尤利塞斯单薄的胸膛里，在天真的圣徒心里割出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疤痕。
她猛然伸出手，将浑身无力的尤利塞斯推到地上，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人扑上去疯狂的捶打撕扯。
“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莉莉娅答应了你，如果她不保护我，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有泪水从上落下沾湿了他的衣服，冰冷的，绝望的，恐慌而又无助。
发疯叫嚷的女孩终于埋进尤利塞斯的怀里，哽咽着哭泣起来。
“呜呜…… 都怪我…如果没有我，莉莉娅不会出事的……”
尤利塞斯在她的哭泣中浑身僵硬的躺着，他无法想象那个拥有开朗笑容的女孩已经死了，而他甚至还是元凶之一。
他甚至没有力气抬手去哄一哄露露，他整个人都茫然极了，灵魂轻飘飘的脱离了肉体，几乎听不懂露露悲伤的哭泣。
“露露，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大主教的声音传来，两人才猛然想起房间中另一个人的存在。
露露在他的声音中瑟缩了一下，扯着尤利塞斯衣服的手紧了紧，像是下了某些决定般靠近他。
“尤利塞斯哥哥，露露是个坏孩子”
